恋女癖(2o)(2 / 2)
弯了,关骄踮起脚尖就可以挂上自己的牌。
才挂上,一阵风吹动,另一块牌就和她的缠到了一起,两块牌在空中打着转,死死相扣。
于是关骄又伸手将那块牌和自己的分开,无意中,她扫了一眼牌上的内容。
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施法般被钉住。
[祝愿我这一辈子,自由自在,不受约束,顺从自己,只爱自己。]
很正常的内容,落款日期是十七年前。
除了时间有点久远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是落款名字是那三个字:关山越。
这是关山越的许愿牌。
关骄知道关山越很久以前喜欢旅游,她总是问他去过哪里。
他也总能回答出他所见所闻,像是为她勾勒一副浓墨重彩的图景。
[外面的世界特别美丽,你爸我啊,曾经花了一整年的时间去体验。]
后来,他就很少出去了。
呆在公司的时间比家里时间还多,少有的外出也只因为合作项目。
关骄都快忘了,关山越曾经也是一个活络的人。
只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生活只围绕着她转了。
他的世界变成了一个抵着关骄为中心旋转的圆。
关骄总是抱怨,抱怨他没有自我吗?没有自己的生活吗?到底哪来的这么多时间管她的。
大多数时候关山越只是笑着看她,解释是因为太爱她了。
因为太爱她了,所以失去了最初的自我。
忘掉了自己年少许下的承诺。
背叛了自己二十岁时的初衷。
好似关骄的诞生,也带走了他的所有爱与恨,他成为了一个单纯为关骄活着的父亲。
十七年的关山越在拼命的逃离那个家,十七年后的关山越又想拼命地留住这个家。
而现在的关骄,又变成了当时的他。
和他做了同样的事情,也和他来了同样的地方。
血缘真的是一个绕不开的圆,关骄努力背离的尽头,还是关山越的身影。
左别看着关骄变得沉默,她将木牌放回了原处,登上了寺庙一旁的高塔。
太阳从一边滑到了另一边,关骄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坐着,双眸注视着远处的雪山。
左别不知道关骄会想什么,他也只能跟着缄默。
“左别。”关骄终于开口。
“怎么了?”
“我是不是十八岁就不见了。”
“不是,只是会恢复你一切记忆,你还是你。”
“恢复记忆的我,是不是就不会像这样子把关山越当我爸了?”
“不知道。”左别是一个没用的系统,面对人类感情这种问题,他的答案只有死机。
傍晚的风有了些凉意,他想先劝关骄回旅馆,关骄却抢先开了口:
“走吧左别,我们回去吧。”
“确实,毕竟现在风大,回去多穿点衣服。”
“不是这个回去,”关骄笑了笑,“我是说回家,回有关山越的那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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