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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卫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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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生遇到过很多刺客,幼年时,少年时,青年时,现在。

杀他的人数不胜数,恨他的人不知了了。

岁月时常无情,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去,而他因为这该死的血脉被迫接受着长生的馈赠。

有时白日救下的一个孩童傍晚再去看已经娶妻生子了,他定定地望了那一家人许久,离开无言。

到底是时间太快还是他早已失去了对这些的感知,不得而知。

他在暮年时遇到了一个小姑娘,稚嫩,天真,藏不住事,连袖子里的匕首都没藏好。

十五岁,他恍然间想起了安乐十五岁时的样子,他们并不亲近,生在皇家本就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若是可以他下辈子想做个闲散人员。

安乐十几岁的时候带着身孕回到了皇宫,那时他们匆匆地见过了几面,卫诫对怀孕的她很感兴趣,特意从皇宫里出来见她,他拿折扇顶她平坦的肚子,轻慢的意味。

“小野种。”

安乐护住肚子,她突然看了眼卫僭,那眼神很是复杂,她对卫僭说:“是女儿。”

卫僭看她一眼,神情平静,对她的话不感兴趣。

再过几年,一个刺客来刺杀他,他像往常一样杀了他,他看了眼刺客身上掉下来的玉佩,没有在意。

十年后,他从墙上接到了一个中了蛇毒掉下来的小姑娘,那小姑娘问他是阿爹吗。

命运在此刻串连起来,阴谋织成大网朝他逼近,笼子里的鸟儿被当成饵食养大。

十五岁,本该在父母膝下衣食无忧地撒娇,或许再早一点已经嫁了人,可她被培养成刺客,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见过,像小兽一样的长大,凭着本能分辨善恶,就这样被送到他身边。

他在深夜摸着她的头发,凝视着那张容颜,想起了她的爹娘,他们因他而死,他毁了这个孩子的人生。

那他就赔她一个。

“卫僭。”她喜欢扑到他怀里黏着他,虽然十次里有九次袖子里都藏着毒针,但偶尔也有一两次会乖巧地让他抱着,她仰头亲了亲他的唇角,又把手伸进他的衣襟里。“我们交合吧。”

他摸摸她的头,想说些什么,但少女柔软的双手已经灵活地钻进了他的胯下,她抚弄着,带着些好奇又带着些跃跃欲试,像是在试验什么新奇的想法。

很快那东西就开始回应她,她又凑过来亲他,亲他的唇瓣还有喉结,小姑娘下手不知轻重,一下子用力一下子轻轻揉弄,他就把她压在了身下,控制住她的手,捂住她的眼睛吻她的全身。

他情动时喊她的名字,朝儿,朝儿,她意乱情迷地回应,雪白肌肤上开满了淫靡的花,不知哪里顶到了她,她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腰,她开始呜呜咽咽地哭,他又开始手忙脚乱地哄她,明明是她主动的,可是她一哭他就没办法了。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坐在他的怀里,他们身上都黏糊糊的,她撅了撅嘴,肌肤饱满而有光泽,又因为情欲而泛着绯红,她期期艾艾的说道,“卫僭,我今天打了一个人。”

他不动声色:“怎么了?”

她委屈的看他,“他老是偷看我,我说我是侍女他又想把我带回家,他一个人拉不动我就叫了好几个人,我就把他们都打了一顿。”

她愤愤道,“什么国公府世子,我呸!他还说要抄我家,我一生气就扇了他好几个耳光,还把他脱光了扔到烟柳巷子里去了……”

她察觉到说漏了嘴连忙打住停了下来,但那双圆溜溜的杏眼还时不时往他这里飘,他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眼睫,她哼哼唧唧的,被伺候地舒服了,很快又动情地喘息起来,胸口处埋着一个脑袋,时不时有水声传来,她用力地抱住他,至少在此刻她是忘记自己是来杀他的。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你就说你是武安侯府的郡主,就没人敢来欺负你了。”

“可、可我不是郡主……”她的大腿被掰开又合拢,身上的每一处都被他亲过摸过了,所有的角落都被他探索过,大脑简直要无法思考了,身体轻飘飘的,她前十五年的时间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乐,似乎从离开那座山后她的身体就经常陷入这样的失控中,她从未接触过这样的男人,让她失控,让她沉沦,让她登顶极乐。

最后她完全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他的人生暮气沉沉,没有起伏亦没有未来,长生赋予他的只有无尽的职责与杀戮,若是能够长久的守住这抹闯进来的色彩,那往后的囚徒岁月将不再灰暗。

他试着教会她一些东西,比如说同理心,比如说正常十五岁女孩该有的情绪,她什么也不会,他只能慢慢教她。

他又不受控制地想从前是谁在教她呢,她会杀人,会下毒,会轻功,但她不会懂爱人,不懂谎言,也不懂阴谋。

她的出生是场阴谋,有人算计了她的人生,夺走了她的十五年,包括她的父母,都是那场阴谋的棋子。

他曾经试着隐晦地提点过她,那个教她功法的人不怀好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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