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甜了,还得是正宫(H)(1 / 2)
心魔者,乃一念所生。心有所念,念有所执,魔由是生。若水这一生的心魔,唯有银霆。贪因她起,嗔因她生,痴因她深。
闭关之时,六识尽闭,心魔在灵台中化作她的模样。
或见她坠落渡劫台后,七窍流血,命若游丝,含泪怨他:“师兄,你救得了众生,怎么就不能救我这一劫。”
这不是她,银霆从不怨天尤人,她不会说这样的话。
或见她修为尽失,独行山下,重伤倒于荒野,幽幽质问:“师兄,你为何闭关不出,护不住我?”
这不是她,他的师妹,从来不需依附旁人。纵无他在,她自己便能披荆斩棘。
又或见她依偎于旁人身侧,眸色疏冷,淡淡道:“我不要你了,若水,我心中已有旁人。”
这不是她,他一遍遍默诵她当日誓言。
“我与师兄自幼同门,年少情深。数百年来,师兄待我始终如一,未曾有半分更改。我心中于师
兄,最是敬爱,也最是亲近。这世间千般好、万般好,却没有一个比得上若水师兄。于我而
言,师兄永远比旁人贵重几分。”
一遍,又一遍。直至魔念溃散,灵台重明。他再睁开眼时,修为已重返元婴。
门前早已积下她寄来的数封书信。可他拆开一封,心便沉一分,读完一封,眉间忧色便深一分。
而此刻怀中之人,是她吗?唇下之人,又是她吗?
他这一吻极深,极沉。分离时,他仍未松手,紧扣她腰间,颤声唤她:“银霆?”
“师兄,师兄?”
是她。
“好想银霆……银霆……”他自她背后缓缓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微凉的指尖自脊椎一路抚上,最后扣住了她的后颈,缠绵地摩挲着。他不知疲倦地吻着她的唇角,每吻一次,便要抬眼深情地锁住她的视线,自顾自呢喃,“不要离开我,师兄真的……一刻也离不开你。”
她本是含些泪低头看他的,可若水师兄这眼尾含霜、泪欲坠不坠的模样实在太过动人,她登时便管不住自己的两只小爪了。
若水也顺从地任由银霆的手攀到颈侧,再摸索着向下,顺着他已经被扯开的领口探进去。
他太清楚她中意他胸前的皮肉,挺起那大片白玉般的紧致胸膛,依着她的掌心轻轻蹭了蹭。
“师妹喜欢摸这里?”
他明知故问,白皙的耳根却已染了薄红,还故意偏过头,贴在她耳畔低低喘息。他知道她喜欢自己情动时的声音,便勾着嗓子低语:“嗯……师兄也喜欢被你摸。”
银霆被这喘息声勾得软倒在他怀里,手在他温软胸前乱摸一气也不解馋,干脆动手去扒他的衣服,恨不得他能赶快脱掉这碍事的累赘。
“是还想摸其他地方吗,嗯?”他抵着她的额头,微眯着眼,柔声逗弄。
“要摸,要摸!师兄肤若凝脂,我喜欢得紧。”
他低声应了,将她放在石边,将褪下的衣衫妥帖地垫在她背后。银霆才将他紧实的腰腹看了个分明,一时大饱眼福,只来得及瞥见那挺立的干净玉茎一眼,便又被他欺身压了上来。
她本就只着里衣,三两下便同颗荔枝般,叫他剥开了外壳,瞧见她腿心早已泛着晶莹的水光,若水黑眸微暗,缓缓顺着她大腿俯下身去。
他双手捧起她双臀微微抬高,极尽温柔耐性,用舌尖挑弄、舔舐着穴口花瓣,复又灵活地往深处探去,阵阵令人耳热的啧啧水声。她被舌尖刮擦、吮吸得浑身乱颤,十指紧抓着身下衣袍。翘起的双腿被他扣住脚腕压下来,躲闪不得,只呜呜咽咽地叫着:“要师兄进来……呜……师兄快上来……摸不到你了……”
“不急……”若水听着她带了哭腔的娇痴胡言,贴着那湿漉漉的花穴低低笑了一声。他温热的吐息全扑在花径入口处,激得银霆又是猛烈一颤。
直到那幽谷被吮得春潮泛滥、流水鸣玉,若水方才抬起头来,却依旧没有如她所愿地进来,反而是探入一根长指,在湿热内里灵活地勾画、按压。他微微支起身子,低头细细端详着她纯情荡漾的俏脸,温声询问:“银霆,喜欢这样,还是刚才那样?嗯?”
“喜欢喜欢,最喜欢若水师兄……”
她怎得如此可怜可爱,答的又是哪一桩?他问的分明是手段,她答的却是满腔情丝。若水心头一片暖意,无奈低笑:“我也最喜欢银霆。”
话音未落,他再并进一指加快速度,直直勾弄在深处软肉上。银霆被他指尖伺候得快意如潮涌,双腿春藤般缠绕在他臂上,眼前早就是一片白茫茫的云雾。
瞧着她失焦的瞳孔和伸出的一点粉舌,若水眼神暗下去,含住那一点粉嫩吸吮,手指仍在花径中搅动着,贴着她的唇瓣柔声追问:“喜欢师兄的舌头……还是手指?说给师兄听听。”
银霆被欺负得溃不成军,搂着他的脖子直哼:“都喜欢……都喜欢……师兄的一切我都喜欢……想要你进来……呜,想要师兄真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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