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3）

&esp;&esp;“我”他张了张嘴，“我没想过。”

&esp;&esp;千手柱间看着他，目光温和，没有失望，也没有催促。

&esp;&esp;“那现在想想？”他问，“你什么时候最想用木遁？”

&esp;&esp;宇智波树真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心。

&esp;&esp;什么时候最想用？

&esp;&esp;想回应爸爸们期待的时候、想保护水门和玖辛奈的时候、想从团藏手上活下来的时候、想从千手柱间的藤蔓里逃走的时候

&esp;&esp;“想活下来的时候，不想失去重要之人的时候，还有想得到他们赞扬的时候。”他说。

&esp;&esp;“那不就是吗？”千手柱间搓了搓宇智波树真的刺刺脑袋，感叹，“想活着，想让别人活着，想保护那些对你好的人。”

&esp;&esp;千手柱间的眼睛弯弯的，里面盛着温和的光，“小竹，这就是你的忍道。”

&esp;&esp;“可是，明明一开始，我并不想当忍者。”

&esp;&esp;“不想当忍者的人，也会有忍道这种东西吗？”

&esp;&esp;宇智波树真抬起头，眉头紧皱，脸颊上的肉因苦恼而挤作一团，连带着胡须胎记一起，被千手柱间揉捏。

&esp;&esp;“嗯，我在听。”

&esp;&esp;“我不想杀人，不想上战场，不想每天担心什么时候会死。”宇智波树真的情绪低落下来，“我想回”

&esp;&esp;他想回哪里？

&esp;&esp;回那个和平的、安全的、有鸣人爸爸、佐助爸爸、小樱阿姨、卡卡西伯伯的未来吗？

&esp;&esp;可他现在回不去。

&esp;&esp;“小竹，”他说，“你知道吗，我也想过不当忍者。”

&esp;&esp;“尽管，我生下来注定要成为忍者，因为，我是千手族长的儿子，是扉间、板间还有瓦间的哥哥。”

&esp;&esp;“我是伴随着父亲母亲的期盼出生的，我有我的责任。”

&esp;&esp;宇智波树真内心的某一块被触动了，他呆愣愣地注视着柱间。

&esp;&esp;这个在他印象里一直强大到无所畏惧的忍界之神。

&esp;&esp;“小时候，我只想和弟弟们一起玩，想让大家都高兴。”千手柱间的目光有些悠远，“后来弟弟死了，朋友走了，我才发现，这个世界不允许我只做个‘普通人’。”

&esp;&esp;他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esp;&esp;“但是小竹，”他认真地说，“你不想当忍者，没关系。你不想杀人，也没关系。你可以用木遁做别的事——救人，种树，造房子，什么都行。”

&esp;&esp;宇智波树真的眼球微动。

&esp;&esp;“真的？”

&esp;&esp;“真的，你的查克拉里，有很温柔很旺盛的生机，和我很像，甚至，我感觉它像是从我的查克拉中诞生的。”

&esp;&esp;“你和我也很像，小竹，忍道并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只要你想，并为之努力，那就是你的忍道，无论你是不是忍者，无论你是天神还是平民。”千手柱间戳了戳宇智波树真的心口，“它都在这儿。”

&esp;&esp;宇智波树真眼眶忽然有点酸。

&esp;&esp;他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点湿意憋回去，抓住千手柱间的手指，把头扭向一边，结果被千手柱间轻轻扳了回来。

&esp;&esp;“看着我啊小竹，这可是我第一次当老师呢！不要躲着我嘛。”

&esp;&esp;“笨蛋。”他闷闷地说。

&esp;&esp;千手柱间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esp;&esp;“对，我是笨蛋。”

&esp;&esp;“那笨蛋可以教你用木龙之术了吗？”千手柱间捧着宇智波树真皱巴巴的脸，“来嘛来嘛！”

&esp;&esp;宇智波树真打开他的手抗议，“你不是说不学这个吗？”

&esp;&esp;“可是今天的课讲完了诶，谁让小竹理解得这么快，我当初也是想了很久才想明白啊。”千手柱间对宇智波树真的脸捏扁搓圆，“爸爸没什么心得能教你了，小竹，让我们直接实践吧！”

&esp;&esp;“滚啊！”

&esp;&esp;“开玩笑的啦，我们今天学树缚永葬。”

&esp;&esp;“木锭壁！木锭壁也行。”

&esp;&esp;“好好好，我们只练习木锭壁，我保证不把你吊起来，理理我嘛，小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