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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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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岁的汉子,脸上有一道刀疤,从眉梢斜到嘴角。

&esp;&esp;他盯着萧祇,没有急着冲,而是举起手,朝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包围,收缩,绞杀。

&esp;&esp;护卫分成三组,一组正面牵制,两组左右合拢。

&esp;&esp;萧祇扫了一眼,往左迈了一步,整个人贴着柯秩屿的后背。

&esp;&esp;两人的位置交换了——萧祇去了左边,柯秩屿去了右边。

&esp;&esp;没有任何言语,甚至连眼神都没有。

&esp;&esp;萧祇在左边杀开一条路,柯秩屿在右边用银针封住所有人的关节。

&esp;&esp;三组护卫的合围被撕开一个口子。

&esp;&esp;柯秩屿从那个口子穿过去,往前走。

&esp;&esp;萧祇跟在他身后,相隔三步。

&esp;&esp;那三步的距离里,没有一个护卫能够站住。

&esp;&esp;萧祇的刀砍翻正面的,柯秩屿的银针刺倒侧面的,两人的攻击范围刚好重叠又刚好互补。

&esp;&esp;萧祇踏上正堂的台阶。

&esp;&esp;柯秩屿没有跟上来,他站在台阶下面,背对着正堂,面朝着那些还在涌来的护卫。

&esp;&esp;银针从他指尖一根一根飞出,没有多余的瞄准,每一根都落在一个人的肩井、曲池、膝眼。

&esp;&esp;那些人像被抽去线绳的木偶,一批一批倒下,没有人能靠近他身后三步之内。

&esp;&esp;不需要回头看。

&esp;&esp;他知道柯秩屿会把那些护卫挡在台阶外面。

&esp;&esp;正堂的门关着,里面亮着灯。

&esp;&esp;萧祇推开门。

&esp;&esp;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像是很久没开过。

&esp;&esp;严崇站在书案后面,手里没有刀,没有剑,只有一管笔。

&esp;&esp;他抬起头,看见萧祇走进来,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墨洇开一小团。

&esp;&esp;严崇放下笔,看着萧祇:

&esp;&esp;“你是谁?”

&esp;&esp;萧祇把刀横在身前,从门口走进去。

&esp;&esp;他没有回答,但严崇在他走近的过程中,目光从萧祇的脸上移到他的刀上,又从刀上移回脸上,瞳孔慢慢缩紧了。

&esp;&esp;“你不是来求财的。”

&esp;&esp;“不是。”

&esp;&esp;“不是来要挟我的。”

&esp;&esp;“不是。”

&esp;&esp;严崇的脸色变了。

&esp;&esp;他往后退了一步,手探向书案下面的暗格。

&esp;&esp;萧祇没有拦他,看着他打开暗格,从里面摸出一把短刀,拔出鞘。

&esp;&esp;刀身很短,刃口很亮,但握在严崇手里,刀尖在微微发抖。

&esp;&esp;“你到底是谁?”

&esp;&esp;萧祇停下脚步,站在书案对面,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

&esp;&esp;“萧远山的儿子。”

&esp;&esp;严崇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esp;&esp;像是有人从他身体里抽走了什么东西。

&esp;&esp;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几个字,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esp;&esp;“萧远山……死了。

&esp;&esp;萧家三十七口,也全死了。”

&esp;&esp;“死了三十六个。”

&esp;&esp;萧祇看着他:“我活着。”

&esp;&esp;严崇盯着他的脸,像是要从那张脸上找出萧远山的影子。

&esp;&esp;他找了很久,找到了。

&esp;&esp;那眉眼,那下颌线,那看人时微微眯眼的习惯。

&esp;&esp;他的腿一软,手撑在书案上,短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esp;&esp;“当年的事……”严崇的声音发涩。

&esp;&esp;萧祇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esp;&esp;“你爹查到了漕银的事,查到了江南织造,查到了那批不该存在的银子,我让他别查了——他不听。”

&esp;&esp;严崇的声音越说越快,像是在抢时间:

&esp;&esp;“是江南织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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