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3 / 3）

他们在靠近的湖边的树下停下来，蒋洄把手拿出来，顺手理了理高野的领子。高野抬眼看他，两人的视线对上。

&esp;&esp;高野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随后突然笑了笑，蒋洄轻轻刮了他的鼻子，问：“又笑什么呢？你自己数数下午出来你傻笑多少次了？”

&esp;&esp;高野转眼看了看四周，“又没人看见。”

&esp;&esp;没有镜头，没有其他人。

&esp;&esp;拨弄了脸边的长发，高野的手心微微出汗，碰到空气又变得凉。

&esp;&esp;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角色，留着长发却穿着男装。捧着相机和蒋洄讨论照片，好像回到了5年前，又和卡塞雷斯很不一样。

&esp;&esp;不再是梁亦诗，他现在是ava，但如果没有其他人，他能不能做几分钟的高野。

&esp;&esp;镜头里出现蒋洄的脸，嘴唇习惯性地绷紧，鼻子和下巴的线条硬朗漂亮。

&esp;&esp;高野看着，忘了按下快门。

&esp;&esp;“好了吗？高老师？”蒋洄催促，他实在很不习惯拍这种照片，像学生春游，像陪长辈逛公园。

&esp;&esp;“你再往左侧一点，对，就这样，保持啊。”

&esp;&esp;高野很自然地指挥蒋洄在几个不同的地方照了几张不错的照片。他给蒋洄看回放，蒋洄只看了一眼，对他说：“相机给我，我给你照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