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Chapter 18 亲手摘掉自（5 / 6）

，他大概有点挫败，心不在焉，所以没收走自己的东西。”

&esp;&esp;身体互相贴着，欲望不断在发酵，即便冷静如他，自我克制到变态的人，也开始难耐，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其实对她欲望在很早，少女出落成大人，身上也还是少年气多一点，她喜欢休闲舒适的衣服，连出去参加宴会的礼服都端庄保守，可他还是察觉到了致命的吸引力。

&esp;&esp;她身上的香味，她笑起来眼波里流转的碎光……

&esp;&esp;她说话时的腔调，甚至她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在哪里，他就开始发昏。

&esp;&esp;那是他自我厌恶最盛的时候，年少情动，身体反应也剧烈。

&esp;&esp;一个人的时候想着她解决，但旋即就会被自厌情绪撕扯。

&esp;&esp;于是搓烂了也出不来，恨到极致的时候甚至想给下点药废了算了。

&esp;&esp;他从小就有杜爸杜妈安排的心理医生，但他从未真正对他袒露过什么，那时去过一次。

&esp;&esp;医生告诉他：“欲望是没有罪的，幻想也没有。行为可以克制，但精神可以适度宽容。”

&esp;&esp;于是他不再逼迫自己，可依旧无法放下包袱。

&esp;&esp;直到她的双手触摸到他那里的时候。

&esp;&esp;他知道自己的挣扎是多徒劳无功，他浑身的每个细胞都渴望靠近她。

&esp;&esp;此时他终于把她抱进怀里。

&esp;&esp;他像无数的梦境那里小心地将她捧在掌心。

&esp;&esp;那不忍触碰的身体完全对他开放。

&esp;&esp;像把食物摆在饿了十天的饿狼面前。

&esp;&esp;再自我约束能力强悍的动物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esp;&esp;他仅存的理智是先去洗了个澡。

&esp;&esp;她仿佛怕他跑了，非要挤进去。

&esp;&esp;又因为害臊，非要关了灯，只开一盏小小的萤火一般的壁灯，给她的身体镀上一层暖橘的暗光。

&esp;&esp;他从背后抱住，把她搂进怀里。

&esp;&esp;大腿被并拢，摩得她皮肤都开始痛。

&esp;&esp;她说：“你进来。”

&esp;&esp;他不要，也不吭声，也不知道是折磨自己，还是折磨她。

&esp;&esp;到了这一步，其实杜若枫就已经满足了，她还是把他拉下水了，有他陪着她，溺死她也认了。

&esp;&esp;所以她没有再试图纠正他，不做任何要求，生怕把他惊走了。

&esp;&esp;而且也好奇，他想做什么，会做什么。

&esp;&esp;“哥，我热。”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莫名哑了。

&esp;&esp;她被蒸得难受，四处扭动着，像条妖娆的美人蛇。

&esp;&esp;他抓住她的腰，滑溜溜的握不住，他问：“你去哪儿？”

&esp;&esp;“我先出去。”

&esp;&esp;他还是问：“你去哪儿？”

&esp;&esp;不能接受她有任何离开的迹象。

&esp;&esp;杜若枫觉得他这会儿意识不太清醒，于是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我去外面等你，我不走。”

&esp;&esp;她亲吻他的唇，含着他的唇珠咬了一口，于是杜少霆直接抱着她出了浴室。

&esp;&esp;杜少霆在这个雪夜亲手摘掉了自己种下的玫瑰。

&esp;&esp;结束后，他靠在阳台上抽烟的时候，耳边似乎还有她难耐的喘息和哭声。

&esp;&esp;他觉得自己该下地狱。

&esp;&esp;杜若枫缩在被子里昏昏欲睡，透过微弱的光看向漆黑的阳台，他的剪影熟悉又陌生。

&esp;&esp;“哥……”她哑声叫他的名字。

&esp;&esp;杜少霆掐了烟，走进去，温声问她：“我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esp;&esp;她很害怕，害怕一睁眼他就不在了，于是祈求说：“你能不能抱着我睡，我睡不着，很害怕。”

&esp;&esp;他去刷了牙，用温水洗了手和脸，然后才过去床边，从身后抱住她。

&esp;&esp;“睡吧！”

&esp;&esp;“可以给我一个晚安吻吗？”她小声呢喃。

&esp;&esp;杜少霆低头，亲吻她的脸颊：“晚安。”

&esp;&esp;“你爱我吗？”她的声音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