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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代价 他说最近不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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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兄长。

蔡成济从来不觉得自己比蔡成乾差,明明也足够努力,却只能捡蔡成乾剩下的东西。

蔡成乾是东宫的伴读,是能被认出来的那个,而他只是跟在蔡成乾后头,做些不轻不重、被顺手使唤、又随时被轻飘飘丢出来传话试水的人。

可现在——

这样一条线,这样一块肉,竟先落到了他手里。

蔡成济喉间发紧,心口越跳越快。

像是这些年被压下去的东西,一下都被这张纸撩了起来。

父亲若知道这桩事是经他的手办成的,会是什么神情?

东宫若顺着这条线把人拿住,第一次记住的,会不会不是兄长,而是他蔡成济?

以后府里再议东宫,再议前程,再议谁可用、谁能担事时,还能不能像从前一样,轻飘飘把他略过去?

原来这才叫真正的牌。

原来自己以前在蔡家,在东宫边上见过的那些,都只是边角料。

这张牌在孟映淮手里压了这么久,甚至可以用来捏死东宫,可如今换的,却只是一个老仆的卖身契……

蔡成济完全不敢往深处想。

只觉得孟映淮在把一条能让人上瘾的路,直接铺到他脚下。

他攥紧手中纸页,缓缓走进雨里。

·

檐外雨声细密,廊下不时传来几声人语。

曲宁抱着伞坐在窗边,时不时往廊下瞧一眼,这会儿听见响动,便立刻探头望了过去。

刚才送她过来的曹主事正站在门外,袖口湿着,额上都是雨,拉着个小厮低声交代什么,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

曲宁推开门,好奇问道:“曹主事,出什么事啦?”

最近府里不太平,曹陆正被东一桩西一件的杂事催得头大,冷不丁听见声音,抬头见是曲宁,不由愣了下,这才发觉自己竟把夫人晾在了这边。

随即像是想到什么,眼睛亮了起来:“夫人可是来找殿下的?殿下这会儿刚得了空。”

曲宁一听,果然拿起伞,转身就要往里去。

“夫人留步——”

曹陆忙唤住她,将手中那封信双手递了过去,赔笑道:“这是北边刚送来的信,说是王妃亲笔,司佑再三叮嘱过,务必送到殿下手里。小的这会儿实在脱不开身,劳烦夫人替小的带进去一趟!”

说完,他又跑进雨里。

曲宁一愣,低头看着手中的信。

廊下灯火昏暗,她瞧不清楚,只隐约看到信上的‘翊之’几个字。

是殿下家里的信。

指尖在那两个字上摸了摸,曲宁垂眼,将信拢进袖子里。

咚咚——

房门被轻轻叩响。

房内炉火正旺,孟映淮侧靠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文书,听见响动,抬眸朝门外看了一眼。

门才开了半扇,一抹鲜亮的嫩绿便晃进了眼里。

“怎么没睡?”他问。

曲宁没好意思说,自己是特地等他的,只道:“我听说殿下回来了,过来看看殿下。”

她关上门,往里凑。

房里烧得比平日更暖,熏香压着一丝未散的药气。

孟映淮披着厚厚氅衣,整个人陷进狐绒里,像是从潮湿雾气里浮出来的一痕雪。曲宁走进了才发现,他面色比平时白,唇色也浅淡。

曲宁原本想说的话停在嘴边。

最近府内事情繁多,宫里还召孟映淮进宫,回来后几乎没休息,又去见客。曲宁虽不知他见得是谁,只觉得殿下这两日忙得几乎没停过。

她望着他:“殿下,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

曲宁皱眉,倒了杯热茶递到他手边。

孟映淮看了眼,没有接,只是问她:“药喝过了?”

曲宁“嗯”了声,目光落在茶盏上,方才那点欢喜,忽然就散了些。

她抱着伞没动,偷偷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又慢吞吞滑到一旁已经铺好的床榻上。

孟映淮像是察觉到她那点心思,支着额角,低低问了句:“还想睡地上?”

曲宁抿了抿唇,小声道:“我今天已经不烧了。”

她说完,又往前蹭了半步,声音放得更软:“也不用睡地上……可以吗?”

风打在窗纸上,簌簌作响。

孟映淮垂眸看着她,语声淡淡:“最近不行。”

曲宁“哦”了一声,从袖口里拿出信递给他。

“曹主事叫我带进来的,说是北边刚送来的信。”

孟映淮目光落在信上。

信封被雨气浸得微潮,笺纸却仍挺括,上面字迹温柔而工整,只在正中落下一行——翊之亲启。

好半晌。

他伸手接过。

曲宁好奇地看了眼:“殿下,翊之是你的……”

她话还未说完。

便见孟映淮两指捏着未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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