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6)
新队服不能说不好看, 但这种好看过度成人化,不是年轻的啦啦队员们所期待的。
她们所期待的是像d那样阳光热辣、活力十足的美国甜心,而不是拉斯维加斯的脱衣舞娘。
流苏, 亮片,还有大片的网纱。
虽然没有暴露任何隐私部位, 甚至还是长袖、非露脐, 但依旧让人感到不适。
“新队服看起来太奇怪了!”
“我不能穿成这样,我父母和男朋友都会在观众席看我的表演……”
“教练,我们不是要成为下一个d吗?”
即使是凯蒂都匪夷所思地对乔治娜说:“daddy怎么会同意赞助这种衣服?”
乔治娜的脸都皱到一起:“我猜……没有哪个父母会同意吧……”
丽兹陷入自我怀疑:“我妈妈年轻时的啦啦队照片里穿的可是长裙!”
陆长缨双臂环胸, 冷眼看被队友们团团围住的吉姆教练。
面对啦啦队员们的集体质疑,吉姆教练显然早有准备。
“安静!”
他双手下压, 首先用长期以来建立的权威压制住队员们的不满声音,然后才说:
“你们这群小女孩都太过年轻太过幼稚, 事实上,任何一个有经验的人都会认为这比d的制服更棒!更性感, 更吸引眼球, 更能成为场上的焦点!”
啦啦队员们不敢公开反驳吉姆教练,但显然都没有被说服。
塞琳娜队长没忍住,站出来说道:“教练,新队服可能会违反道德条款。”
吉姆教练皱眉道:“你根本不懂什么是道德条款!道德条款只与性暗示动作有关, 而不是一套仅仅更为新潮的队服!”
他说的不算错。
与后世不同,此时的啦啦队被人们视为与花花公子兔女郎、选美比赛选手视为一个类型, 社会对她们的定位是大众情人, 或者说, 性迷恋对象。
在一部七十年代纪录片中,美国人期待的啦啦队员应该有着大胸细腰和白腻大腿,足够性感足够带动赛场气氛。
即使
是d队员也会在电视节目和海报签售会上熟练地与男人们调情, 躺到他们的腿上,而不是像后世那样设置了异性禁止接触的规定,合照也不能将手搭在她们肩上。
在这样的大环境中,别说只是一套队服,即使真的将脱衣舞动作塞进编舞,也不会有什么人抗议。
八十年代的美国极端保守又极端开放,自相矛盾而又自成一体。
啦啦队员们有些沮丧,但最终还是勉强接受了吉姆教练的说法,努力地自我安慰。
“好吧,或许他说的是对的……”
“希望父母不要因为队服而不允许我继续留在啦啦队……”
“说不定观众们会很喜欢我们的新造型……”
吉姆教练扫视了一遍全场,满意地说:“所有人,别再讨论你们的新队服,继续训练!”
在校际联赛的决赛之前,啦啦队必须能够完美地完成新的编舞,她们将会震撼全场。
“我以为你会说点什么。”
训练中,趁着教练们都不在,塞琳娜走到陆长缨身边,低声说道。
陆长缨没什么表情,左右拉伸腿部肌肉,语气平静地说:“改变别人的思维是不现实。”
塞琳娜无奈地笑了起来:“你说得对,只是……”
她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作为啦啦队长,塞琳娜是教练和队员们之间的沟通桥梁,也要辅助教练管理啦啦队,她负有责任。
只是有些时候,她并不想单纯作为教练的传声筒。
塞琳娜有些沮丧地说:“或许我并不适合继续担任啦啦队长。”
陆长缨反而安慰道:“别这么想,你已经很棒了。”
塞琳娜苦笑起来:“我没有开玩笑,或许你更应该成为啦啦队长,你比我更加勇敢。”
陆长缨却说:“这与勇敢无关。”
陆长缨很理解为什么在大多数时候塞琳娜对于吉姆教练的不合理要求都选择了忍耐,她比自己更需要留在啦啦队,更需要申请大学奖学金。
作为南美移民,塞琳娜全家从毒|品黑|帮肆虐的老家逃出一条命,接着又要在美国贫困线上挣扎。她的父母做着最苦最累最钱少的水管工和清洁工,塞琳娜本人则在训练后还要去做三份兼职,每天睡眠时间不足五小时。
相比之下,陆长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尽管同样需要奖学金,但她没有塞琳娜那么迫切。
塞琳娜叹了口气:“如果我明年能够申请到大学全奖,我会立刻冲到办公室和吉姆教练吵一架。”
陆长缨眼睛一转,声音轻到近乎耳语。
“或许不用等明年,我有一个主意……”
没等她说完,训练场另一边忽然传来重重的倒地声,以及紧随其后的痛叫。
两人顾不上再聊天,匆匆朝出事的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