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小夫妻2-2(高H)(2 / 3)
些凌乱的外衫。
然而,她才刚动了一下,裴益之高大的身躯便如乌云压顶般从身后覆了上来,将她死死按跪在斑驳的枕席间。
“往哪儿逃?”男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被撩拨至极的狠劲。她被他顶撞的浑身酸软,只能无助地将脸埋在锦被里。
裴益之居高临下地锁着她瓷器般的背影,眼底两团暗火轰然炸开。他俯下身,大掌猛地扣住她的臀瓣,向两侧狠狠拉开,直接拉扯成了一个近乎羞耻的角度。这个动作逼得阮卿竹不得不将身子彻底塌陷下去,臀儿被迫高高隆起。
裴益之薄唇一抿,甚至腾出一只手,熟稔地绕到身前去掐住她柔嫩的脖颈,将她所有的泣音连同急促的呼吸一并掐断在喉咙里,随即,狂风暴雨般的占有从侧后方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
“唔…唔”她被他冲撞的不断颤抖,却又畏惧隔壁的官兵而不敢发出声,灭顶的快感,只能化作低声的呜咽。他的灼热在她紧致的包裹下,慢慢变得愈发坚硬,他不断捣弄着她的肉壁,看着她臀儿被迫高高翘着,露出一整片羊脂玉般白腻、却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战栗的脊背。
“卿卿,你身上太烫了……”。
他突然长臂一伸,将桌上那盛着大半盏西域葡萄酒的瓷杯拿了过来。还没等阮卿竹从那灭顶的羞耻感中缓过神来,一股极冷、极冰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她精巧的蝴蝶骨处顺流而下。
“啊……!”阮卿竹浑身剧烈一颤,冰凉的酒水顺着她温热的脊椎骨一路蜿蜒,极度的冷与她体内的热在一瞬间激烈相撞。那暗红色的佳酿顺着她白瓷般的后背,蜿蜒着流向她塌陷的细腰,最后洇湿了身下的缎被。
“裴益之……不……唔……”她刚要挣扎着往前爬,裴益之却不肯退出她的穴口,高大的身躯如乌云压顶般彻底覆了上来,长臂绕到身前,毫无怜惜地扣住了她胸前的柔软,不断揉捏。
下一刻,一个滚烫、湿热的舌尖,精准地落在了她冰凉的后背上。
男人粗砺的舌顺着那道暗红色的酒痕,慢条斯理、却带着绝对掌控欲地一路向上舔拭。冰凉的酒液被他炽热的唇舌悉数卷入口中,舌尖扫过每一处敏感的肌肤,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与战栗。而身下的进攻,却并未停止,一下下浅浅的抽送,凹凸的热铁不断摩擦着她甬道中的沟壑,他知道她此刻想要什么,但他却故意慢慢研磨,不肯给她。
“啊……”阮卿竹被这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折磨得几乎要疯掉,身下的小穴不住得吞吐着他的昂扬,背上的肌肤也在他的舔弄下颤栗,可偏偏,身后的男人在彻底贯穿前的临门一脚,坏心思地停了下来。他炽热的源泉紧紧抵着她,却只是坏心地磨蹭,迟迟不肯给她一个痛快。外面,楼下搜查的官兵正粗暴地吆喝着,随时可能踩着木梯上楼。这种命悬一线的紧迫感与体内泛滥成灾的空虚撞在一起,让阮卿竹彻底崩溃了。
她不满地揪紧了身下的缎被,因为羞耻,整张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连露出来的耳垂都红得快要滴血。“裴……裴益之……”她颤声唤着,那声音软绵得像在撒娇。
“嗯?”身后传来男人沉重而得逞的低喘,他就是故意的。
阮卿竹咬紧了下唇,她此刻的脖颈羞到泛起了潮红。她从未主动对男子说过这样的话,可此时此刻,不满足的委屈和酒意的放纵彻底摧毁了她的清高,她颤抖着、青涩地吐出几个字:
“可不…可以……深…深一点…”话音未落,她甚至难耐地主动去贴近他。
这一句带着撒娇又带着索求的娇啼,对裴益之而言无异于最猛烈的催情药。他黑眸里的暗火陡然大盛,额角青筋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剧烈跳动。
“这可是卿卿娘子自己说的。”
裴益之眼底的理智瞬间化为灰烬。他大掌精准地卡住她的软腰,借着她自己主动迎上来的力道,毫无保留地、要了命地狠狠一撞到底!
“唔——!”阮卿竹所有的羞愤与哭吟尽数被闷在枕席间。外面是冰冷的铁甲铿锵,里面是烫人的洞房春宵。她那条被强行折开的大腿颤抖得不成了样子,次次到底的顶弄,逼出了大量的花液,甚至沿着床边流到了地上。
激荡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合在充满情欲的帐中,他黑眸里蓄满了未褪的欲色与恶劣,修长的大掌扣住她香汗淋漓的肩膀,强硬却熟稔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变成了面朝上的姿势。
阮卿竹身子因为刚才的过度承欢还在细细战栗。裴益之却不肯放过她,他再度拿过桌上那盛着西域美酒的酒壶,长臂一伸,将壶嘴抵在了她红肿的唇边。
“方才不是求我?卿卿出了这一身汗,合该润润嗓子。”
他坏笑着,指尖摩挲着她布满红痕的锁骨,“喝了它,今夜的春宵,咱们才过了一半。”
红绸般的酒液顺着杯壁倾泻而下。阮卿竹早已神智迷离,在极度的干渴与男人的逼迫下,只能张口乖乖喝了几口。那西域美酒极烈,裹挟着浓郁的果香直冲喉咙。
“咳……咳咳……”她喝得急了,瞬间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