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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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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兼施逼问出真相,我至今还蒙在鼓里,甚至还要接他入府!孔长嬅,你这么耍人有意思吗?”

孔长嬅辩解道:“织月,我没有要戏弄你。你一直说流华好帅好棒,不允许任何反驳,我以为你就是喜欢他本人啊。”

严织月进前一步,吼道:“可是你明明就知道我有多爱孙将军这个角色这个故事!我买下了他所有的行头肖像,我一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下一场戏,你怎么能视而不见!你怎么能什么都不说!”

孔长媅护着孔长嬅退后:“你凶什么!吓到她了!严织月,此事归根结底还是你识人不清。你不想嫁人,就去找严叔叔说清楚,干嘛到处找情感寄托。还恨到我姐姐身上,你这不是欺软怕硬是什么?”

严织月强逼自己收回泪水:“我怎么能不恨?我以为我遇到了此生真爱,我愿意为了他豁出一切,我甚至不惜和父亲叫板、给严家丢尽颜面!”

“结果你现在告诉我,那都是假的都是纸人,你说!你要我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

孔长嬅深吸一口气,从孔长媅身后走出:“织月,你说得对,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是我违背了对朋友的信义,只要你能消气,我孔长嬅任打任罚,只求你不要再牵连他人,放了宋小六吧。”

孔长媅拉住她:“姐姐,告不告诉他人是你的自由。万一传扬出去,相府小姐出卖戏文维生,这不是授人以柄吗?”

孔长嬅摇头道:“这些和织月的终身大事相比,不值一提。”

严织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扑簌簌地落下,扑过去锤她:“你这个不完结的坏东西!你骗我骗得好苦啊!我到底是该恨你,还是该爱你——不,我真想立刻杀了你。”

孔长嬅抱住她安慰:“对不住,织月,实在是对不住……”

严织月突然又推开她:“你快去,接着写,把下文给我写完,写一辈子,向我赎罪。”

孔长嬅被拉过去坐好,提笔写了一页,严织月忽然叫道: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故事不该怎么发展!南戈应该是山鹰一样的女子,不是秀色玲珑的盘中餐,她怎么能向他们如此献媚?”

孔长嬅道:“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典故,叫卧薪尝胆。”

孔长媅坐着磨墨,嘀嘀咕咕道:“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不偷偷告诉你了。”

严织月略感尴尬:“好,那你继续。”

又写了三页,严织月道:“我实在忍不住了,还是不对啊……”

孔长嬅停下笔:“怎么了?来,您说,怎么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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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织月道:“我也说不出来,就是感觉不太一样了,但基本又差不多,但就是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孔长媅摇摇头:“果然墨客还是要有些神秘色彩,不然连元太傅教出来的人都要被怀疑。”

孔长嬅拿起戏稿:“其实,织月的怀疑不无道理。”

严织月拍桌道:“孔长嬅,你还在骗我?”

“别着急你先听我说,”孔长嬅叹了口气,道:“无名氏,小半是我,大半是罗浮。”

“什么?”

“什么!”

孔长媅和严织月异口同声,惊诧万分。

“没错,”孔长嬅娓娓道来,“罗浮家里的情况你们也清楚,父母都病在榻上,弟弟学不出名堂,两个妹妹说得好听是嫁人了,其实就是被换彩礼了,但那又能撑几时?”

“罗浮一个人在天都求学,虽有欧阳夫子收留,但夫子毕竟也不是做慈善的——总要有个过下去的法子吧。”

严织月道:“那年她差点辍学回去,我以为,是你出钱帮了她。”

孔长嬅轻轻摇头,声音怜悯而温暖:“我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刚巧宋小六带来消息,说鸣春徽班进都,不拘一格,广收戏文学徒,我才让罗浮去试一试。”

“但戏文不要女墨客,我便帮她掩藏姓名和身份。再后来,她忙不过来,我也刚巧有闲没钱,就时不时帮她一起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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