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3 / 4）

esp;&esp;她今天跟乔聆约了出去逛书店，顺便也串个口供。

&esp;&esp;段飞红目前心意不明，她跟霍桢延偷偷见面的事不敢走漏一点风声。就连说找霍雨晞玩儿的借口都放弃了，她最好是别跟霍家的任何人有交集。

&esp;&esp;乔聆作为她目前唯一安全的联络对象，很靠谱地点了点头，“放心，你最近只要出门就都是跟我在一起。”

&esp;&esp;夏校最后一天，季婕忽然从派对上离开连夜回了国。她多少也知道一些，担心朋友会被离家出走的母亲连累，“你们什么时候搬回去住呢？快开学了。”

&esp;&esp;“不知道，可能不回去了吧。”季婕对住哪里倒是无所谓，“反正我妈没松口，我就留下来陪她。”

&esp;&esp;“明明是我妈。”段宝妮幽怨地说。

&esp;&esp;“……”

&esp;&esp;“这样会不太方便吧。”乔聆知道走读辛苦，建议道，“不然你也跟我来住宿舍？这样他们两边都不会说你什么了。就是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申请。”

&esp;&esp;季婕点点头，“那我回头问问我哥。”

&esp;&esp;“乔聆，我知道，她是那个贫困生吧。”回家的出租车上，段宝妮忍不住问，“你怎么会跟她当朋友？”

&esp;&esp;“不然我要跟谁当朋友。”季婕举着手机假装在打电话，以免被司机当成精神病。

&esp;&esp;“跟云翘啊！你没有遇到她吗？”段宝妮不假思索地说了一长串，“她人很好的。我到华鼎上学，除了班长没人理我，只有她主动来找我说话。她是我唯一的好朋友。”

&esp;&esp;季婕深呼吸，“如果主动来找你说话的就是好人，那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推销员都会立地成佛。”

&esp;&esp;段宝妮根本听不懂她的嘲笑，“后来她还帮我想办法减肥，还给我钱呢。除了妈妈，她对我最好！你为什么不跟她玩？”

&esp;&esp;“……”

&esp;&esp;季婕放下手机，“挂了吧。我累了。”

&esp;&esp;因为脑子里多了个人，她也没办法再跟霍桢延偷偷出去约会了，只能郁闷地待在家里。

&esp;&esp;主动待在家里的时候是她的选择，很悠闲。可要是被动地不能出去，滋味也够难受的。

&esp;&esp;她想见霍桢延。从没这么想过。

&esp;&esp;可又觉得以现在的情况，以他的聪明程度，见了面或许会被看出点什么来。她心里难免要打鼓，还是算了。

&esp;&esp;段宝妮每天一睡醒就在她脑子里哇哇叫，问这个问那个找妈妈的，她不胜其烦。

&esp;&esp;距离开学的时间一天天缩短，段飞红没想着怎么安置女儿，反而开始出去约会了。

&esp;&esp;经历了最初的崩溃心碎之后，她开始想着重整旗鼓，但是又走向另一个极端，试图寻找霍锦阁的代替品，用寻欢作乐来粉饰伤痛。

&esp;&esp;季婕也劝不了她，只能尽量地提醒她早点回家，别喝太多酒，有事打电话。有种母女关系倒置的错觉。

&esp;&esp;每到这个时候，段宝妮反而会保持安静。

&esp;&esp;她依然接受不了自己的母亲，怎会是个如此放浪形骸的女人。

&esp;&esp;8月29号，是季婕的生日。

&esp;&esp;段飞红不在家，昨天一大早就出门了，说跟姐妹约了三天两夜的旅游，去了隔壁市。

&esp;&esp;季婕只好跟脑子里的难姐难妹一起过。

&esp;&esp;在这个世界里没人知道她的生日。不过无论走到哪，仪式感还是要有的，提前一天的晚上，她买了一只小蛋糕，守到零点给自己说了声生日快乐。

&esp;&esp;段宝妮也不在，正呼呼大睡。

&esp;&esp;两个世界并不是同频震动，白天与黑夜交替的自然规律也无法同步。她都已经快要习惯了，脑子里时有时无的抱怨声。

&esp;&esp;季婕想，无论把她丢去哪个世界生活，似乎她都能适应。

&esp;&esp;虽然也有“没招了”的嫌疑，但这仍然是一种令人引以为傲的能力。

&esp;&esp;“晚安。”她吹熄蜡烛，吃了一半蛋糕，把剩下的封好放进冰箱里，准备当明天的早饭。

&esp;&esp;哦，已经是今天了。

&esp;&esp;因为睡得有些晚，上午又没事做，季婕没定闹钟。霍桢延打到第三个电话时，她才睡眼惺忪地接通，“……是我。”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