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这样我很伤心(微H)(1 / 1)
“枝枝。”
何枝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僵住了。这个称呼李言从来不会这么叫她,只有他才会。她盯着他的脸,汗毛竖起,下意识要把手抽回来。他没让,反而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拇指在她掌心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划着圈。
“怎么了,不是很想我么?”语气轻漫,像在逗弄一件已经到手的东西。
何枝猛地抽回手站起来,椅子往后蹭出刺耳的声响。“你,你把他怎么了。明明那天分开之前他已经恢复了,他已经——”她的嘴唇在发抖,“你对他做了什么。”
他挑了挑眉,神情玩味。“提那个废物做什么,扫兴。他以为吃点药就能把我压下去。”转动了一下脖子,把手腕伸到她面前,病号服的袖口滑上去,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新结痂的疤痕,淡粉色,边缘还泛着没有完全消退的红,“甚至还想通过自残来逼退我。”
何枝的目光撞上那道疤痕,瞳孔猛地收缩了。
第二人格慢条斯理地开口,像在讲一个和他不太相关的故事:“他觉得如果这副身体受伤了,我们都会受损。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你说他是不是比我还疯。”何枝盯着那道疤痕,视线开始模糊,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个转,被她硬生生憋住了。她低下头,手指悬在他手腕上方,想碰那道疤痕,又提醒着自己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她的李言。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盯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第二人格伸出手,指腹贴在她的脸庞,擦拭她眼角的泪,沿着颧骨慢慢抹到下颌线,像是在抚摸一件极为珍爱易碎的瓷器。“枝枝不哭,我会心疼的。”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湿透的眼角,把还在往外涌的泪水一点一点吻掉,“我是因为他太爱你才存在的。他消化不了的东西全喂给了我。我是爱你不得的产物,不要害怕我。”
何枝的睫毛在他嘴唇下剧烈地颤抖。
第二人格把手腕从她手指下面翻过来,反手扣住了她的手,十指交叉,慢慢握紧。“上次你在沙发前亲了他。”他看着她,嘴角勾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种阴沉沉的强势,“现在,像上次亲他那样——”他抬起手,指腹从她的鬓角慢慢滑到嘴角,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中央,力道刚刚好让她挣不开。“亲我。”
“不可能。”何枝倔强地扭头。
“枝枝这样我很伤心。”他的声音低下去,真假难辨的温柔,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箭“我们是一体的。你上次亲他的时候那么温柔,他的心都要化了。你亲我,我被你感化了,自然把他还给你。否则——我一直控制着他,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比如半夜走出这间病房,去一个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或者用他的手指给院里每一位同事发一封辞职信,说他是个疯子。你选哪一个?”
何枝的呼吸在喉咙里卡住。他在威胁她。用的是李言的声音、李言的身体、李言努力了那么多年的职业和名誉。
“你舍不得他身败名裂。”他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鸡皮疙瘩从她的后颈一路蔓延到手臂,“你也舍不得他再也出不来。所以你知道该怎么选。”
何枝转过头,闭上眼睛,嘴唇贴上他的。一滴眼泪顺着他们亲吻的缝隙流到下巴。他的嘴唇是冰冷的,但回吻的方式是炽热的——舌头几乎是立刻就探了进来,手指从她的指缝间抽出来,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往床上带,压在身下。吻得又深又急,像是等了太久,终于拿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何枝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推着他的胸口。“可以了吧。”不情愿写在脸上。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枝枝,你没感受到么。”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身下那团早已硬挺的隆起上,“我硬了。他也很想你,他也需要你来安慰。我们都在等你。”
何枝的手心被那团灼人的热度烫得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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