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够了满足了(高H)(1 / 2)
“摸摸他,很硬了。”他的声音低沉,裹着不加掩饰的渴求,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身下那团早已硬挺的隆起上,“上次在海岛你不是帮过他么,他爽得要命。你走后他每晚都在梦里操你,换了不知道多少姿势,把你操得汁水横流。”
“你闭嘴。”
何枝的眼泪又涌上来。他握着她的手,从胸口慢慢往下移,越过小腹,隔着病号服的裤子按在那根早已硬挺的轮廓上。
“好,我不说,你做。”他把她的手按在那里,力道不重,但不容挣脱,“我们记忆是共享的,不是只有我在爽,他也很爽的。你摸的是我,动的也是他的心。”
何枝耳根像被羽毛尖扫了一下,烫意从脖颈一路漫上来。偏过头,手腕用力想要挣脱。他抬起头看了眼门口——病房外走廊里偶尔有护士推车经过,橡胶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他低头轻咬了一下她的脸颊,“外面有人。乖,你不想别人看见你在帮我撸鸡巴吧。”
“你就是个混蛋。”何枝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紧咬的后槽牙里硬迸出来的。
“嗯。”他用力的吮吸着她的乳头,满意的看着留下的痕迹,“我是混蛋。但枝枝不会不帮我的。”
他把被子掀开,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裤腰上。病号服的裤子是松紧带的,轻轻一扯就褪到了大腿根。他那里已经勃起了,粗大的一根弹出来,顶端胀得发红,微微上翘,铃口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何枝盯着那根东西,手指僵住了。它和李言一样——尺寸、形状、微微上翘的弧度,都是她以前摸过、用过,在浴室里用腿夹过的那一根。但面前这个人不是他。
他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指环住茎身。“开始吧,枝枝知道怎么才能让我爽。”她的手指刚碰上铃口的湿滑,喉咙就紧了一下。她开始缓慢地撸动,拇指绕着冠状沟打圈,中指沿着青筋的走向从根部往上推。他的呼吸立刻变得浑浊,腹肌在她手指下面猛地收紧。
“好爽啊枝枝。”他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我把他的记忆全看了,枝枝很会勾引人,哪里学的,嗯?”
何枝咬紧下唇,加快手上的动作。掌心裹着那根粗大的柱身上下套弄,拇指反复碾过敏感的顶端。同时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内裤按在她的腿间。她那里已经湿了,她给李言手淫的时候自己先有了反应。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来回摩擦,找到藏在缝隙里的阴蒂,用指腹碾了一下。她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呻吟被他吞进嘴里。
“枝枝也流了好多水。”他看着何枝眼里逐渐爬满的情欲,“老公从后面操你好不好,很舒服的。”
他扯掉她内裤的时候她想说不,但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他翻了个身。他让她跪趴在病床上,威胁她不要动作太大。病号服的上衣还没脱,只是敞开了扣子。他贴在她背后,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柱身在她臀缝里慢慢蹭。
“让老公好好操你。”他沿着脊骨慢慢抚摸着她的背,“操够了满足了,我就不用跟他抢了。把他还给你。”
何枝从脊背到心底都在发抖。她想骂他,想挣脱,但他的手指已经探进她的腿间,蘸着她自己的湿滑在阴蒂上打着圈。她的臀部不自控地往后送去,嘴上却还在反抗:“你——你做梦——”
他突然把手指抽出来,手掌猛地拍在她臀肉上。清脆的响声在病房里炸开,她叫出声来,紧跟着捂住了嘴。臀肉的震动顺着坐骨神经蔓延到整个盆腔,那一瞬间又痛又麻又涨,痛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可腿间的湿意却更重了,小腹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阴道口的括约肌痉挛似的收紧又松开,像一个期待被填满却不肯松口的容器——她的身体对着他很诚实。
“枝枝叫这么大声,整层楼都听见了。”他的声音带着愉悦,手掌覆上被打红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着,“叫得挺好听的。上次在车后座你从头忍到尾,忍得很辛苦吧?其实不用忍。他也想听,只是不敢告诉你。”他扶着柱身,龟头抵在她湿透的入口,膝盖从内侧顶开她的大腿,逼得她不得不把双腿分得更开。臀缝间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来回滑动,擦过阴唇,碾着阴蒂,就是不进去。每一下都在她最深处的空虚上划一道口子,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握着自己的性器蘸着她的湿液,绕开入口,故意在肛周的褶皱上轻轻顶了一下。她全身都绷紧了,终于崩溃:“你——要进就进!”
他笑了一声,满意的、终于等到猎物松口的笑。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耻骨撞上她的臀肉。她那里又紧又热,层层迭迭的媚肉挤上来裹住他。他没有停顿太久,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轮都退到几乎完全抽离,再全部推回去。她被顶得往前滑,膝盖在床单上越分越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病房里只有他们压抑的喘息、皮肉撞击的闷响和铁床的吱嘎声。
“枝枝的小穴好紧,好温暖,好会吸。”他掐着她的腰,抽送的节奏渐渐加快,“他每次都被你吸得想要操死你,又担心你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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